(5-13) Chopin by Himself, Part 2

(65)Music Ins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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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從音樂作品內藏的元素,向外照見古往今來大千世界諸般情境。
在不同世代、不同文化的音樂裡,承載了多少觀點與感受的異同?
集合並列音樂作品、詮釋錄音,從音樂出發以探索世界的點點滴滴...

立即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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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大綱

1838/39年, Marllorca,Barcelona,Nohant,Part 2


歐仁・德拉克洛瓦(Eugène Delacroix)|《喬治・桑》(未完成),1838年,油彩畫布。丹麥哥本哈根奧德魯普高德美術館(Ordrupgaard)收藏。

1838年10月18日,喬治.桑 (George Sand,本名Amantine Lucile Aurore Dupin de Francueil, 1804.7.1-1876.6.8) 帶著兩個孩子Maurice和Solange動身前往Mallorca,9天後Chopin也接著動身,他們分頭離開Paris是不希望讓人們知道他們倆人之間的關係。10月31日Chopin在鄰近法國與西班牙交界,位於地中海邊的佩皮尼昂 (Perpignan)與他們會合。
Sand描述道:「他到達時精神奕奕、面色紅潤,健康狀況良好;他在郵政馬車上英勇地度過了四個夜晚。」

11月2日至7日,他們住在 Barcelona 的「Cuatro Naciones」旅館,參觀了大教堂、老城區以及昔日宗教裁判所的遺址,晚上前往劇院。11月7日,搭乘「El Mallorquin」號船,從Barcelona前往Mallorca,11月8日,他們一行人抵達Palma de Mallorca,入住Calle de la Marina的「Son Vent」別墅一家旅館,一直到住到11月15日。

蕭邦這時跟Fontana寫信時提到他正在努力的寫作他的《前奏曲》,應該很快他就可以收到這些曲子。11月22日,Chopin的病情突然發作,「儘管氣溫有18度,四周仍是玫瑰、橙樹、棕櫚樹和無花果樹」。兩週後,他寫信給 Fontana說:「整座島上最有名的三位醫生來看我:第一個聞我吐出的東西,第二個敲打我吐出的地方,第三個則揉按並聽我吐出的聲音。一個說我已經死了,第二個說我正在死,第三個說我一定會死……承蒙上帝的恩典(à grâce de Providence),今天我已恢復正常。不過,這確實影響了《前奏曲》,天知道您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收到它們。」

Chopin 致 Fontana:「與此同時,我的手稿正在沉睡,而我自己卻睡不著;我只是一直咳嗽,而且身上早已貼滿膏藥,只能等待春天,或者等待其他什麼事情……明天我要去那座最奇妙的修道院,在一位老修士的房間裡寫作;也許他靈魂中的熱忱比我還要深。」儘管身體狀況如此,他仍然持續工作:「我打算很快把我的《前奏曲》(Preludes)以及一首《敘事曲》(Ballade)寄給Fontana。」

12月15日,由於居民害怕Chopin的疾病,他們被迫離開Palma,Chopin與喬治.桑和小孩們只能一起搬到到Marllorca島西北邊山麓上的Valldemossa,一處荒涼而無人的地區居住。12月28日,致 Fontana:「在岩石與海洋之間,有一座巨大的、荒廢的加爾都西會修道院(Carthusian monastery)。在其中一間房間裡,隔著巴黎從未見過的那種巨大門扉,您可以想像我此刻的模樣:頭髮凌亂,沒有戴白手套,臉色一如往常地蒼白。這間房間形如一口高聳的棺材,上方是巨大的拱頂……窗外有橙樹、棕櫚樹、柏樹……一張幾乎只能用來寫字的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只鉛製燭台……點著一根蠟燭,旁邊是 Bach、我的塗鴉……寂靜……你甚至可以大喊……仍然寂靜。總而言之,我是在一個奇異的地方寫信給您。」 這種對周遭以及對他自己的描述,想想真的會令人頭皮發麻。

Chopin前前後後在Mallorca共停留了3個月又5天,關於這一段在Malloca島上所發生的事情,我們手邊有的最好資料一個是喬治.桑的回憶錄-「我一生故事」(Histoire de Ma Vie, 1847-1855/56)裡關於這段經驗的記載,喬治.桑從1847年就開始寫作她的回憶錄,1855/56年的時候出版,現在我就為您讀一下她書中關於Chopin的記載: 「..當我與逝者溝通的時候,我又再次的遇到-帶著平靜以及相同的希望,期待我們在該處,可以在比人世間更富於生氣、更加聖潔的陽光下,再度的結合為一-另一個靈魂,他本質上美麗、純潔, 在世上之際病奄奄的。我指的是佛萊德列克.Chopin,在我於復辟政權最後的八年期間,退隱於諾昂之時,他曾經是我的客人。

在1838年,當Morris確定交給我監護之後,我試著去找個比我們這兒冬天天氣好的地方。我希望他去年以來令他痛苦的風溼不再發作。我也希望能夠找個寧靜的地方讓他和他的妹妹能夠工作,而我自己也可以不過度的工作。見不到他人可以讓人省下很多時間,也不用熬夜晚睡。當我在計畫,準備動身離去的時候,與我朝夕相見、我深愛其才氣與個性的Chopin,他再三地跟我說,假如他能夠像Morris一樣的話,他也很快就會康復;不幸的很,我聽信了他的話。在這趟旅途裡,然而,我並未讓Chopin取代Morris,而是一視同仁。他的朋友們長久以來一直慫恿他去南歐住一段時候,因為他一直患有肺結核;但是高柏(Gaubert)看過他的肺,發誓說他的狀況並非如此。

「事實上,假如你給他足夠的空氣、運動與休息的話,你可以救得了他」。其他所有認識Chopin的人,都知道他絕對下不了決心離開巴黎的社交生活,除非他是被他所愛、全心向著他的人拖著走,那些為他著想的好友們,千般萬般的央求我,不要替他這麼一個適當、意外的請求潑冷水。 事實證明,屈從他們的願望、拋開我的顧慮是錯誤的。帶兩個小孩去海外,大的生病,小的精力充沛、調皮叛逆,就算不加上因為Chopin同行所帶來的心靈與醫療責任負擔,這也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但是他當時的身體狀況讓我們相信必須如此;在所有人當中,只有葛里奇瑪拉(Grzymara)的診斷比較中肯。無論如何,我請求Chopin注意調適他的心神狀態,因為這是他多年來首次能夠平靜地想到要離開巴黎、他的醫生、親戚、公寓以及他的鋼琴。他是那種為習慣所支配的人,稍稍改變環境就是一場極大的考驗。

我與我的小孩子們一同出發,我告訴Chopin我將在貝比尼昂(Perpignan)停留個幾天,除非我在那兒能看到他,而且假如他不能在預先訂好的時間內到達的話,我將直接動身去西班牙。我選擇馬約卡島作為我們冬天的避寒所,這是那些自認為熟知該地氣候與環境資源的人所推薦的。我們二人的朋友孟帝薩柏爾 (Mendizabal),這位既有名又優秀的人,正巧要回去馬德里,他答應Chopin假如果真的能將旅行的夢想實現的話,他將陪伴Chopin直到西班牙的邊界。 那麼,我們在十一月動身,我的小孩、我以及一位女僕。

我們繞了遠路,為旅行而旅行。在里昂我們再度遇見我們的朋友,一群知名的藝術家,…在我們到達貝比尼昂的次日,Chopin也到達該地,準備好踏上旅途。前往巴塞隆納的航程並未讓他難受,從巴塞隆納去帕爾馬(Palma)也是如此。一路上天氣溫和、我們覺得溫度一小時比一小時往上升。Morris與我都不太在意船上下的晃動,Solange則有點暈船,但是當海島岸邊美麗的風景出現在眼前,在旭日下閃耀著,蘆薈、棕櫚樹彩帶般的裝飾點綴著,她馬上就在甲板上跑來老去,快樂新鮮就像朝日一樣。

關於Marollca我沒什麼好說的,我已經寫過一本相當長的書敘述我在該地的遭遇(冬日在馬堯卡),以及因為照顧那位病人而生的痛苦煩惱。冬天一到來便以奔流不息的大雨宣告它的降臨,Chopin突然蹦現出所有肺結核的病徵。我真不敢想像,假如Morris假如也發作風溼痛的話我該如何是好。馬約卡的醫生們沒一個讓我們信得過,即使最簡單的藥也找不到。即使連糖也經常品質很差,讓我們作嘔。

謝天謝地,Morris,在他姊姊身邊從早到晚和風雨搏鬥,身體完全回復健康。他、Solange和我都不怕淹水的道路或突如其來的洪水。我們找到一個廢棄、部份損毀的養老院,我們將其中的幾個地下室改裝成健康、如詩如畫的家園。早上我教小孩們讀書,白天其餘時候當我做事的時候隨他們四處亂跑;晚上我們一同漫遊月下的修道院,或者在家讀書。雖然鄉間荒涼空曠,居民有點賊兮兮的,獨處的生活仍極為浪漫自在,我們在那兒的日子原本可以十分的愜意,假如不是目睹我們隨行同伴受病痛折磨的痛苦景象以及有好幾天著實為他的性命擔憂,因而剝奪掉我旅行的快樂與收穫的話。這位可憐的偉大藝術家真是個令人討厭、生病的人。

我所害怕的,雖然已經早有預感,很快就發生了。他的心情愈來愈差。雖然在面對他身體狀況變差時顯現出相當的勇氣,他無法撇開他恐怖的幻想。即使當他身體好的時後,對他而言,這修道院也是鬼影重重。但是他從來都不開口抱怨;我得去猜是什麼使他生病。有一次,當我和小孩子們夜間漫遊廢墟回家的時候,在晚上十點鐘,我們發現他坐在鋼琴前面,神情蒼白彷若死者,雙眼憔悴、毛髮悚然。他幾乎花了半分鐘才認出我們。接著他馬上試著大笑,為我們演奏他剛譜寫出來的崇高音樂-同時告訴我們在他獨處、悲傷、恐懼的時候,那些襲上他心頭的恐怖、令人驚懼的想法。

在這種環境下,他寫下了他那些謙稱為「前奏曲」中最好的幾首曲子。」

喬治.桑在書中繼續寫到:「它們出自大師的手筆。其中有幾曲暗指著已逝去僧侶們的鬼魂以及陪伴他們走向墓地的葬禮吟唱歌聲。有些則憂鬱溫柔。這些曲子是他在陽光普照、身體健康的時刻作的,當小孩子們在窗邊嬉鬧,遠處吉他聲鳴,小鳥在潮溼的樹枝上歌唱,蒼白瘦小的玫瑰花在雪中綻放的時候。至於其他的則蒼涼悲哀,聽了讓你心碎。特別是其中的一首,是他在悲戚的雨中完成的,聞之令人心寒消沈至驚懼的程度。

那天早上我們離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Morris與我去Palma採購紮營所需的物品。我們花了六個小時才越過因為無休無止的雨而氾濫的急流,總共才走了三里路,到達淹水最厲害的地方。當時已經是天色昏暗,我們赤著腳,被我們的車夫所捨棄。當我們冒著前所未見的危險趕回家,因為害怕我們那位病人會替我們擔心;的確,他是如此,但是他的焦慮變成了某種靜默的失望悲哀。我們發現他邊哭邊彈奏著他美妙的前奏曲。當我們進門時,他站起來,大叫了一聲,以奇怪的語調顛三倒四的說:「啊!我知道你經死了!」在回過神來之後,他注意到我們的情況,回顧我們所遭遇到的危險令他不舒服。接著他聲稱在等我們的時候,他在夢中看見一切,無法分別是夢還是現實,於是藉著彈鋼琴來鎮定、說服自己,想要說服他自己他也已經死去了。他看到自己淹死在湖裡,冰冷的雨水節奏化的落在他的胸口上。

我讓他聽聽規則性間歇落在屋頂上的雨滴噪音聲,但是他否認聽得見它,當我向他說明這是一種「催眠性和諧效果」的時候,他變得更加的困惑激動。他激烈的、大有正當理由的提出抗議,反對因外界耳邊聲響刺激而來的低劣模仿手法。大自然界的和諧聲響向他的天才訴說,他將之轉化為崇高、相適當的音樂,而非將外界的聲響輕賤低下的改編成音樂。在那晚寫作的前奏曲裡充滿著打在救濟院屋頂上的雨點聲,但是它們被他的想像力與歌唱天份,轉換成落在心頭上的淚滴。 我們來聽聽這首著名的第15號「雨滴前奏曲」以及第16號降B小調前奏曲,Cortot給它起的別名是「墜入深淵」,Bülow認為這就是「地獄」》

喬治.桑在她1856年的回憶錄中繼續寫到她對Chopin的觀察與評價:「Chopin的天生才氣是古今中最深沈、最感性、最情緒化的。他讓單一一個樂器說出無窮無盡的語言;他有時能夠在連小孩都能彈奏的十多行的音符中,傳達出崇高無比的詩情畫意與動作無與倫比的戲劇。他並不需要複雜的材料以便讓他的天生才氣發出聲音:沒有任一支薩克斯風或古低音號能夠像他一般的讓靈魂充滿了恐懼;沒有任一座教堂的管風琴或人聲能讓他一般的賦予人們信心與熱切。群眾過去不認識他,現在也仍然不認識他。要藝術欣賞與品味先要經過大幅的提升之後,他的作品才會流受到歡迎。但是人們布改動他原本的鋼琴曲,而將之編成管弦樂的日子也不遠了,那時全世界認知他的才氣與那些他所消化吸收的大師們相較起來,同等的廣闊、完整、具有學養,而他獨特的個性更是比巴哈更細緻,比貝多芬更強而有力,比韋伯更富於戲劇性。他是三者合一,但是仍是他自己,也就是說在口味上更加纖美,威力更加樸直嚴峻,悲哀更加的穿刺人心。只有莫札特比他更為高超,因為莫札特擁有健康平靜的特質,因而生命更加圓融完整。

Chopin深知他自己的力量與弱點。他的弱點在於擁有過多無法控制的力量。他無法像莫札特一樣以扁平的筆觸畫下一幅傑作-也只有莫札特能夠如此。他的音樂充滿著各種出人意料之外的細緻語調變化,有時則怪異、神祕、受折磨。雖然他害怕不可知的事物,他過盛的情緒將他非故意的帶入只有他一人才知道存在的世界中。對他而言,我或許是個不好的批評者-因為,我認識他認識得太清楚了,我幾乎可以識出他的每一點一滴。足足有八年之久,我日復一日的,探究他靈感與音樂思考中的祕密。Chopin的鋼琴為我顯示出他思緒中的快樂、障礙與折磨。最後我像一個人能夠了解自己般的了解著他;假如某位與他較不親近的批評者很可能會堅持說,Chopin並不是那麼的令人費解。

有時候,在他年輕時,他會想初一些快活率真的主題:波蘭民歌、浪漫的小品,迷人快樂、甜美令人憐愛,這些曲子始終都沒有出版過。甚至在他最後的一些曲子裡,有些還能夠像映著晴空無雲的太陽的晶瑩泉水。但是在他的寂靜沈思中,這樣的狂喜是多麼的短暫、少見!對他而言,天際雲雀的歌聲與平靜滑過湖面的天鵝,只是平靜可愛的一閃電光。馬約卡岩石上飢餓老鷹傳來的悲泣鳴叫聲,東北風尖銳的呼號聲,積雪山峰可怕的荒涼感,這些比起橘子樹的芳香氣味,優雅的爬藤植物,或者勞動工人古怪的摩爾風格歌曲,影響他更為長久。

他的個性總是這個樣子。有時候對深情蜜意與命運的微笑有所反應,但是他也可以連續好幾天甚至一整個禮拜,會因為某些人感受遲鈍,或者是實際生活上一些無足輕重的小意見差異,而冰冷不快。而且,更奇怪的是,真正的大爭執反而不及細微的惱怒來得令他懊惱;看來似乎他是因為不夠強壯,以致於無法立刻接納它,甚至是是因為事後的情緒反應才感到痛苦。在他的情緒與導致激起這些情緒之間的原由之間,並無密切的關連。至於他可憐的健康狀態,無論何時只要真正的危難逼近時,他會像英雄般的迎向它;然而卻對小小的病情起伏憂心匆匆;就像那些神經系統過分發達的人們,所顯現的歷史與命運一樣。」

我們繼續來聽第17首到第24首前奏曲,仍然是由Alfred Cortot所作的錄音,關於他給每一首樂曲起的別名,請大家查看愛樂電台本節目網頁,可做為觀察Cortot對於樂曲的聯想與詮釋的切入點。

播出曲目


音樂 1 (15’16”)
Frederic Francois Chopin: Op. 28, 24 Preludes (1836–1839)
Prelude No. 1 in C Major (0’38”) (1839) — Feverish anticipation of loved ones;Reunion
Prelude No. 2 in A minor (2’03”) (1838) — Painful meditation, the distant deserted sea;Presentiment of Death
Prelude No. 3 in G Major (1’01”) (1838–1839) — The singing of the sea;Thou art so like a flower
Prelude No. 4 in E minor (1’37”) (1831–1839) — Above a grave;Suffocation
Prelude No. 5 in D Major (0’38”) (1838–1839) — Tree full of songs;Uncertainty
Prelude No. 6 in B minor (1’36”) (1838–1839) — Homesickness;Tolling Bells
Prelude No. 7 in A Major (0’37”) — Sensational memories float like perfume through my mind;The Polish dancer
Prelude No. 8 in F-sharp minor (1’44”) (1838–1839) — The snow falls, the wind screams, and the storm rages; yet in my sad heart, the tempest is the worst to behold;Desperation
Prelude No. 9 in E Major (1’16”) (1838–1839) — Prophetic voices;Vision
Prelude No. 10 in C-sharp minor (0’33”) (1838–1839) — Rockets that fall back down to earth;The night moth
Prelude No. 11 in B Major (0’37”) (1838–1839) — Desire of a young girl;The dragonfly
Prelude No. 12 in G-sharp minor (1’13”) (1838–1839) — Night ride;The duel
Prelude No. 13 in F-sharp Major (2’44”) (1838–1839) — On foreign soil, under a night of stars, thinking of my beloved faraway;Loss
Prelude No. 14 in E-flat minor (0’37”) (1838–1839) — Fear;Stormy sea
Piano: Alfred Cortot

音樂 2 (5’47”)
Prelude No. 15 in D-flat Major (4’37”) (1838–1839) — But death is here, in the shadows;Raindrop
Prelude No. 16 in B-flat minor (1’10”) (1838–1839) — Descent into the abyss;Hades

音樂 3 (12’03”)
Prelude No. 17 in A-flat Major (2’49”) — She told me, ‘I love you’;A scene on the Place de Notre-Dame de Paris
Prelude No. 18 in F minor (0’53”) (1838–1839) — Divine curses;Suicide
Prelude No. 19 in E-flat Major (1’18”) (1838–1839) — Wings, wings, that I may flee to you, o my beloved;Heartfelt happiness
Prelude No. 20 in C minor (1’28”) (1838–1839) — Funerals;Funeral march
Prelude No. 21 in B-flat Major (1’37”) (1838–1839) — Solitary return, to the place of confession;Sunday
Prelude No. 22 in G minor (0’46”) (1838–1839) — Rebellion;Impatience
Prelude No. 23 in F Major (0’43”) (1838–1839) — Playing water faeries;A pleasure boat
Prelude No. 24 in D minor (2’29”) (1838–1839) — Of blood, of earthly pleasure, of death;The storm
Piano: Alfred Cortot

音樂 4 (6’49”)
Chopin Mazurka No. 27 in E Minor, Op. 41 No. 2 (2’03”)
Piano: Vladimir Sofronitsky

Chopin Prelude, Op. 28 No. 2 in A minor (2’05”)
Chopin Prelude, Op. 28 No. 4 in E minor (2’41”)
Piano: Sviatoslav Richter

【主持人 陳樹熙】


【主持人 陳樹熙】

● 作曲家、指揮家、資深音樂人
● 前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團長
● 台北愛樂電台節目主持人

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學士,國立維也納音樂學院指揮文憑和作曲文憑畢業,在指揮、作曲、著作、翻譯、教學、藝術行政、廣播電視節目主持製作各領域,皆有相當的知名度與活動力。曾經先後擔任過國家音樂廳交響樂團(現在的國家交響樂團)助理指揮,臺灣省立交響樂團(現在的國立臺灣交響樂團)副指揮、副團長,高雄市交響樂團團長,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副團長、團長,國立臺南藝術大學應用音樂系專任教授兼系主任。

曾經跟隨游昌發、Francis Burt 教授學習作曲,隨蕭滋及Karl Östereicher 教授學習指揮;歷年來曾經先後獲得過「齊爾品作曲比賽」首獎(1985),臺灣省交響樂團第二屆徵曲比賽第二獎(1993),以及多次文建會的年度甄選獎,作品經常在國內外演出。在指揮方面,也曾經擔任東吳大學管絃樂團、高雄市青少年交響樂團、屏東縣青少年管絃樂團的指揮,並且曾經客席指揮過山東交響樂團、日本仙台愛樂交響樂團、深圳交響樂團、上海歌劇院交響樂團、河北省交響樂團、俄國Voronehz愛樂管絃樂團等樂團。

作品常在國內外演出,芭蕾舞劇《傾城之戀》(高雄城市芭蕾舞團委託)、《六堆即景》、《八音協奏曲》、《布農傳奇》、《雲豹之歌》、《桐花組曲》、《山歌》、古琴協奏曲《琅琊行》等;國樂合奏曲《眾神出巡》由台北市立國樂團演出,並錄音由SONY發行並多次帶往該團美國及中國巡演,《龍鳳呈祥》(2016)由國家交響樂團錄音發行,馬來西亞愛樂也曾演出。曾擔任表演藝術雜誌專欄作家,著有《音樂欣賞》等書,翻譯文章見於《西洋音樂百科全書》(台灣麥克出版)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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