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雙傑-Bartók & Kodaly 4-10

Inside Music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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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從音樂作品內藏的元素,向外照見古往今來大千世界諸般情境。
在不同世代、不同文化的音樂裡,承載了多少觀點與感受的異同?
集合並列音樂作品、詮釋錄音,從音樂出發以探索世界的點點滴滴...

立即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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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大綱

《孔雀變奏曲》與《管絃樂團協奏曲》


在Kodály 晚年,Bartók 已在紐約去世之後,他回憶說兩人曾共同懷抱著一個「從人民中重生、並且受過教育的匈牙利」的願景,並且「我們決定把一生奉獻給這一目標的實現」。

當Bartók努力的把當代音樂的元素加上巴哈的對位、德布西的和聲解放、貝多芬的動機發展技法,結合匈牙利民歌以期能夠創造出一種帶有現代風味的「新匈牙利音樂」,努力的從事其個人的創作,希望讓「匈牙利」在古典音樂界一次戰後新興的「國民樂派」領域中佔有一席之地。反觀Kodály則在1933年創作完他著名的《加蘭塔之舞》後,他的創作量銳減,多半將他的精力用在重整並塑造匈牙利國民新的音樂教育,並在二次戰後1960年代與Ilona Andor密切合作建立了著名的「布達佩斯Kodaly女子合唱團」,這個世界級的女子合唱團帶動了匈牙利境內紛紛成立以他為名的合唱團,使匈牙利在全球合唱領域中具有重要的份量。

貝拉・巴托克(Béla Bartók,左二)於1936年11月在土耳其進行他最後一次採集民間音樂之旅。

在Kodály 晚年,Bartók 已在紐約去世之後,他回憶說兩人曾共同懷抱著一個「從人民中重生、並且受過教育的匈牙利」的願景,並且「我們決定把一生奉獻給這一目標的實現」。

當Bartók努力的把當代音樂的元素加上巴哈的對位、德布西的和聲解放、貝多芬的動機發展技法,結合匈牙利民歌以期能夠創造出一種帶有現代風味的「新匈牙利音樂」,努力的從事其個人的創作,希望讓「匈牙利」在古典音樂界一次戰後新興的「國民樂派」領域中佔有一席之地。反觀Kodály則在1933年創作完他著名的《加蘭塔之舞》後,他的創作量銳減,多半將他的精力用在重整並塑造匈牙利國民新的音樂教育,並在二次戰後1960年代與Ilona Andor密切合作建立了著名的「布達佩斯Kodaly女子合唱團」,這個世界級的女子合唱團帶動了匈牙利境內紛紛成立以他為名的合唱團,使匈牙利在全球合唱領域中具有重要的份量。

Kodály則在1933年之後所創作的主要管弦樂作品有三首:一首變奏曲、一首協奏曲、一首交響曲,這三首剛好涵蓋的古典音樂最重要的三個形式。今天我們要聽的是創作於1939年的《孔雀變奏曲》以及1939-40年之間完成的《管絃樂團協奏曲》。

孔雀在匈牙利民俗中象徵著自由與變革,《孔雀變奏曲》之所以得名是因為作曲家採用了匈牙利民謠《孔雀飛起》,它原本是一首非常古老的五聲音階民謠,詩人阿第.恩德雷在1907年為這首民謠填上新的歌詞,描述孔雀飛到了郡政府大樓(Vármegye-háza)上,預示著許多受壓迫者、囚犯即將獲得解放.孔雀飛上了縣政廳,現今也有這個曲調的合唱編曲,它的歌詞翻譯如下:「孔雀飛上了縣政廳,為了讓許多貧苦青年得以解放。嬌貴而驕傲的孔雀啊,令人目眩的羽毛,請傳播消息吧:明天將會不同。明天將會不同,終將會改變,新的面孔、新的眼睛對著天空歡笑。新的風搖撼著古老的匈牙利之樹,我們已等待、等待著新的匈牙利奇蹟。不是我們瘋了而全數滅亡,就是我們的信念將成為現實。新的火焰、新的信仰、新的熔爐、新的聖者,要麼存在,要麼再次消散於虛無迷霧。要麼火焰燃燒那古老、狂野的縣政廳,要麼我們的靈魂繼續坐困於被壓制之中。要麼匈牙利的語言獲得新的意義,要麼憂鬱的匈牙利生活依舊如昔。孔雀飛上了縣政廳,為了讓許多貧苦青年得以解放。」

Kodály本人之所以選用這旋律作為變奏曲的主題是否有社會或政治上的含意,這我們不得而知,音樂的結構與內容也並未與歌詞之間有著相類似的敘事.或多或少應該把這曲子當作是「從匈牙利知名古老五音調式旋律主題出發的16段變奏曲以及終曲」來切入,畢竟如何將沒有調性中心、導音,並且還少了7個音的素材,發展擴張成一個完整的長篇樂曲,這核心問題也曾困擾著中國作曲家多年,而這首作品就是最佳的解答參考之一。

1939-40年之間完成的《管絃樂團協奏曲》,比Bartók同名作品則晚了3年才出現。這首曲子是應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邀約,為其成立50週年而作,並於翌年2月由該團音樂總監 Frederick Stock 指揮首演。此協奏曲是CSO為慶祝50週年所委託的大型創作計畫之一部分;在這個龐大的委託創作計畫中,Stock亦邀請了 Igor Stravinsky、Roy Harris、Alfredo Casella、William Walton、Darius Milhaud、Reinhold Glière 以及 Nikolai Miaskovsky 等作曲家參與。 Frederick Stock在首演節目冊中提醒聽眾:「此處使用『協奏曲』一詞,並非指為某一件或多件獨奏樂器配以交響伴奏、華麗炫技的作品,而是回歸該詞原初意義—指各種樂器之間的結合。」《孔雀變奏曲》與本曲在概念上密切相關,變奏曲第三變奏的素材,在本曲開頭與隨後呼應再三。Kodály形容這部協奏曲是「穿著巴洛克服裝」的作品:其旋律與節奏本質上完全源於匈牙利,但結構上則受到巴洛克協奏曲(concerto grosso)形式影響,即由一小組獨奏者與整個樂團之間進行對話。作曲家將這組獨奏群指定為小提琴、中提琴與大提琴(可單獨或組合演奏),同時木管樂器亦有突出的獨奏或合奏段落。」

也就是說以管絃樂團的各種樂器輪續做為主奏,由其他樂器擔任伴奏,既然由鋼琴擔任主奏的協奏曲叫做「鋼琴協奏曲」,那麼這樣以樂團各個樂器做為主奏的協奏曲當然就要被稱呼為-「管絃樂團-協奏曲」囉。

播出曲目


音樂1  (24’40”)
Zoltan Kodaly: Variations on a Hungarian Folksong 'Fölszállott a páva' [Peacock] (1939)(24’40”)
Hungarian State Orchestra; Antal Dorati;

音樂2 (22’21”)
Zoltan Kodaly: Concerto for Orchestra (1939-40)(22’21”)
Budapest Philharmonia Symphony Orchestra, Zoltán Kodály, Recorded: 1960-07, Recording Venue: Qualiton Studio, Budapest
I. Allegro risoluto (4’03”)
II. Largo (9’01”)
III. Tempo primo (5’18”)
IV. Largo (2’49”)
V. Tempo primo (1’10”)

【主持人 陳樹熙】


【主持人 陳樹熙】

作曲家、指揮家、資深音樂人
前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團長
台北愛樂電台節目主持人

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學士,國立維也納音樂學院指揮文憑和作曲文憑畢業,在指揮、作曲、著作、翻譯、教學、藝術行政、廣播電視節目主持製作各領域,皆有相當的知名度與活動力。曾經先後擔任過國家音樂廳交響樂團(現在的國家交響樂團)助理指揮,臺灣省立交響樂團(現在的國立臺灣交響樂團)副指揮、副團長,高雄市交響樂團團長,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副團長、團長,國立臺南藝術大學應用音樂系專任教授兼系主任。

曾經跟隨游昌發、Francis Burt 教授學習作曲,隨蕭滋及Karl Östereicher 教授學習指揮;歷年來曾經先後獲得過「齊爾品作曲比賽」首獎(1985),臺灣省交響樂團第二屆徵曲比賽第二獎(1993),以及多次文建會的年度甄選獎,作品經常在國內外演出。在指揮方面,也曾經擔任東吳大學管絃樂團、高雄市青少年交響樂團、屏東縣青少年管絃樂團的指揮,並且曾經客席指揮過山東交響樂團、日本仙台愛樂交響樂團、深圳交響樂團、上海歌劇院交響樂團、河北省交響樂團、俄國Voronehz愛樂管絃樂團等樂團。

作品常在國內外演出,芭蕾舞劇《傾城之戀》(高雄城市芭蕾舞團委託)、《六堆即景》、《八音協奏曲》、《布農傳奇》、《雲豹之歌》、《桐花組曲》、《山歌》、古琴協奏曲《琅琊行》等;國樂合奏曲《眾神出巡》由台北市立國樂團演出,並錄音由SONY發行並多次帶往該團美國及中國巡演,《龍鳳呈祥》(2016)由國家交響樂團錄音發行,馬來西亞愛樂也曾演出。曾擔任表演藝術雜誌專欄作家,著有《音樂欣賞》等書,翻譯文章見於《西洋音樂百科全書》(台灣麥克出版)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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