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fi Geyer是著名的匈牙利小提琴家,1888.6.28出生,1956.12.11去世於瑞士,她比Bartók(1881.3.25-1945.9.26)小7歲,1899年Bartók進入李斯特音樂院就讀時,11歲的Stefi Geyer也在這一年進入李斯特音樂院,她是小提琴大師胡貝 (Jenő Hubay, 1858.9.15-1937.3.12)的第一個明星學生,1902年的時候她就認識了Bartók,1907年19歲的她與26歲的Bartók展開一段浪漫戀情,在此期間他寫給Stefi Geyer他的《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還有因這段戀情有感而發的《兩幅畫像》。
1907年9月6日寫給他當時的女朋友Stefi Geyer一封有夠長的信,這封信可不是什麼撩撥的情書,它讓我們可以對Bartók這個人的思想、信仰與人生觀有深入的了解。首先是開場說他在想怎麼回Stefi的信,接著開始大談他的宗教觀,信中的金句如下: 「《聖經》以驚人的一致性宣揚著與我們在人世存在中所學到的真理相反的內容。並不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與樣式創造了人,而是人按照自己的樣式創造了上帝。並非肉體會死亡而靈魂永生,而是恰恰相反:靈魂是短暫的,而肉體(也就是物質)才是永恆的!」

Stefi Geyer是著名的匈牙利小提琴家,1888.6.28出生,1956.12.11去世於瑞士,她比Bartók(1881.3.25-1945.9.26)小7歲,1899年Bartók進入李斯特音樂院就讀時,11歲的Stefi Geyer也在這一年進入李斯特音樂院,她是小提琴大師胡貝 (Jenő Hubay, 1858.9.15-1937.3.12)的第一個明星學生,1902年的時候她就認識了Bartók,1907年19歲的她與26歲的Bartók展開一段浪漫戀情,在此期間他寫給Stefi Geyer他的《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還有因這段戀情有感而發的《兩幅畫像》。
1907年9月6日寫給他當時的女朋友Stefi Geyer一封有夠長的信,這封信可不是什麼撩撥的情書,它讓我們可以對Bartók這個人的思想、信仰與人生觀有深入的了解。首先是開場說他在想怎麼回Stefi的信,接著開始大談他的宗教觀,信中的金句如下: 「《聖經》以驚人的一致性宣揚著與我們在人世存在中所學到的真理相反的內容。並不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與樣式創造了人,而是人按照自己的樣式創造了上帝。並非肉體會死亡而靈魂永生,而是恰恰相反:靈魂是短暫的,而肉體(也就是物質)才是永恆的!」
「我們對神的最新觀念,是一種無形體、永恆且無所不在的「精神」,它決定了過去發生的一切,同樣也支配著未來。這是多麼混亂的概念!我們怎能在邏輯上,把一種有限的「意志運作」歸諸於一個永恆且全能的存在呢?」
「人類既驕傲又固執。他面對「無限」時充滿傲慢,甚至聲稱自己也擁有其中的一部分。「人的靈魂是不朽的,」他這樣說。讓我們暫且不去定義「靈魂」這個詞,而只檢視當我們說靈魂是不朽時究竟意味著什麼。這難道不是說,靈魂在時間上具有無限的存在—但只是在一個方向上嗎?也就是未來的時間。人人都必須承認,當我們回顧過去時,靈魂顯然是有限的—它始於出生!那麼,你能想像一種在一個方向上有限、在另一個方向上卻無限的事物嗎?這是荒謬的!任何有開始的東西,也必然有結束;這在我看來是一個不證自明的真理,一個既無法、也無需證明的公理。而這正是靈魂會消亡的主要證據之一。」
「靈魂是什麼?它是大腦與神經系統的運作。它從出生前開始(隨著相關器官的發展)逐步形成,並在死亡的那一刻完全消失。它是有限的—會消亡的。身體作為物質,反而是「不朽」的,因為這個世界中的物質從不消失,只是不斷改變形態。」
… 「唉,親愛的,唉。就在不久之前,我還熱衷於讓所有人轉向無神論,因為唯有思想的自由才能使人幸福!而現在我卻說—讓每個人隨他所願吧,這與我無關。但如果有虔誠之人想與我爭辯,甚至試圖以法律強迫我做這做那,那可就麻煩了—不過,這完全不是我原本打算用來討論這個主題的方式—我原本想採用一種溫和而略帶憂鬱的語調,避免一切不協和;然而最終我還是被情緒帶走了。我的領域正是不協和音!」
在這封信最後的幾個段落,Bartók談起人生的目的— 「我所指的是一種「絕對的」目的,而不是「相對的」。
也就是說,在小範圍內,每個人、每個生命—甚至蚊子和跳蚤—都有其存在的目的。例如,就我而言,在小的層面上,是帶給少數人一些微小的快樂;在較大的層面上,是透過蒐集民歌等等,為那群我們稱之為匈牙利知識階層的腐敗半紳士們謀取利益,等等。作為回報,我得以維生,而我的名字也將被收錄在下一版百科全書中(好讓那些滿國都是、想進入學術界、尋求庇護的「象牙鍵盤敲擊者」更容易找到我)。人生的目的與報酬同樣「輝煌」。
… 「在一千年、一萬年之後,我深信我所有的作品都將消失無蹤;甚至整個匈牙利民族及其語言,也可能永遠被遺忘。即便不是那時,也終究會在之後的某個時刻發生。我們每一個人的作品都將面臨同樣的命運。如果總是帶著這樣令人沮喪的想法工作,那將是無法忍受的。要能工作,就必須對生命充滿熱情,也就是對活生生的宇宙抱持濃厚的興趣。如果我曾畫十字,那將意味著:「以自然、藝術與科學之名。」這還不夠嗎?!難道你還需要那個被承諾的「來世」嗎?
Béla Bartók真的是一個極其特立獨行的人,「無神論者」!不相信世間存在著所謂的「永恆」-「不協和音」的「存在主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