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戰結束後,Szymanowski在191年底回到華沙居住,從1922年起因為他對於Tatra民俗文化的喜愛,他經常有空就跑去Zakopane接觸當地的藝術與音樂,我們在上一集節目中提到的在1924到25年間完成的《20首馬厝卡舞曲,作品50》就是這新的「民族樂派」時期的轉折點,往後他所創作的音樂不是跟波蘭與Zakopane有關,要不然就是宗教音樂。
1926年,Szymanowski接受華沙音樂學院(Warsaw Conservatory)院長職位,儘管他幾乎沒有行政經驗。他在1928年重病,並暫時卸下職務。他被診斷出患有急性肺結核,於1929年赴瑞士達沃斯(Davos)接受治療。
圖片為波蘭札科帕內「阿特瑪」別墅,46年前的1976年3月6日,「卡羅爾・席曼諾夫斯基博物館」於此正式開幕。這座別墅,也成為世人追憶這位波蘭作曲家席曼諾夫斯基的重要紀念地。
Szymanowski於1930年再度被任命為重新開辦改為高等音樂學院的華沙音樂學院(Warsaw Academy of Music)校長,他趁著這個機會開始將創作重心轉向神聖與宗教主題,先是在1930年創作了《來吧,造物主聖靈》(Veni Creator),並且開始草擬《聖母瑪利亞連禱曲》(始於 1930 年),這些宗教音樂是他以《聖母悼歌》(Stabat Mater,1926 年)所建立之備受好評的「方濟各會風格」繼續延伸發展而來的。
背後動力來自他深刻的個人靈性演變、對波蘭民族與鄉村樸實風格的轉向,還有就是以及來自女作家安娜·伊瓦什基維奇瓦(Anna Iwaszkiewiczowa, 1897.12.17-1979.12.23)等好友的鼓勵,此外,就波蘭國家過往的歷史來看,畢竟波蘭宗教傳統極為堅固,是堅定的天主教國家,幾乎所有二十世紀的波蘭新派作曲家都不免會去創作宗教音樂,我們幾乎可以說,若是一個作曲家要成為全面性代表波蘭的藝術人物,他一定得在宗教音樂的創上有所建樹,Szymanowski正在完成這最後的拼圖。現在我們來聽這首波蘭民族風格渾厚壯麗的《來吧,造物主聖靈》。
這首曲子的音樂風格其實跟他年輕時期的風格有相似之處,印象派音樂與東方神祕主義的影響只剩下瑰麗的色彩,但使用的相當節制,音樂的節奏也趨於單純,畢竟拿高地Goral音樂或是夜之歌的風格來寫宗教題材,都是有點格格不入的,但是沖淡了冶艷的色澤以及語彙,他前兩個時期風格還是不需要完全拋棄,這也是許多二十世紀作曲家會採取的做法,就像莫札特時代在寫作宗教音樂時會採用「古風格」,也就是類似巴洛克音樂的語法語彙,來將「世俗音樂」與「宗教音樂」作個區隔。
Szymanowski對高地音樂的興趣與研究,催生了他這十期最大型的一部作品-芭蕾舞默劇《Harnasie》作品55,1935年5月11這齣芭蕾舞劇在布拉格的國家劇院(Národní Divadlo)首演,由耶利扎維塔·尼科爾斯卡(Jelizaveta Nikolská)編舞,隨後於1936年4月27日在巴黎加尼葉宮(Palais Garnier)演出由謝爾蓋·利法爾(Serge Lifar)編舞的第二個版本,這新製作為Szymanowski贏得了巨大的成功,波蘭的首演則是要到兩年後的1938年4月9日在波茲南的大劇院(Teatr Wielki)舉行。
舞劇的故事相當簡單,以塔特拉山脈做為背景,講述了一位山地新娘愛上強盜頭子,並心甘情願在自己的婚禮上被其劫持的民間傳說。第一幕的故事背景是在山地牧場,強盜和當地的高地人在山間林地跳舞。一位即將出嫁的年輕新娘經過,與強盜頭子Harnase相遇,並在一場熱烈激昂的舞蹈中對他一見鍾情。現在我們來聽由「趕羊」、「默劇」、「tatra強盜進行曲」、「默劇」、「tatra強盜們」這5段音樂構成的第一景。 第二幕是「婚禮」,女孩被迫參加父母安排的婚禮慶典,她感到萬分悲傷並拒絕慶祝。突然響起一聲槍響,Tatra強盜闖入小屋將她劫走,緊接著就是尾聲,這對伴侶藏身於群山的庇護之中,他們緊緊相擁,迎接彼此全新的生活。現在我們來聽由「婚禮」、「新娘進場」、「飲酒歌」、「tatra高地舞」、「Harnasie前來搶劫」、「結語」這6段音樂構成的第二幕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