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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灶餘火,自由孤獨!

如果你花了二十年完成的得意之作,卻被冠上了別人的名字,你會做何感想?
有了這層體會後,再繼續介紹布拉姆斯,會容易一些。

身處在浪漫時期的十九世紀,德國作曲家布拉姆斯格外顯得突兀、矛盾及有趣。不過這種趣味指的是,「想像空間很大」!

十九世紀初期,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 1770~1827)為浪漫時期指出方向,歐洲各地立即開花、結果。人文思潮在五線譜上排山倒海而來,沛然莫之能禦。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布拉姆斯,因為他在二十六歲時,決定開倒車,回歸古典主義,承襲貝多芬甚至巴哈(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以降的德國「絕對音樂」正統。
布拉姆斯就像是「冷灶中的餘火」,這個灶曾被貝多芬燒熱過,所以布拉姆斯一生多半都活在貝多芬的陰影下,許多維也納保守人士視他為「貝多芬的傳人」,但他卻不喜歡「一些蠢蛋」,將其視為「貝多芬第二」,而且直言「貝多芬阻礙了我的進步」,更為自己花了二十一年完成的「第一號交響曲」,被封為「貝多芬第十號交響曲」而懊惱。
十九世紀維也納一些反華格納(Ricard Wagner, 1813~1883)、李斯特(Franz Liszt, 1811~1886)新音樂觀念人士,始終相信「布拉姆斯是貝多芬轉世」,因為「兩人都未婚」、「身材一般高(五呎五吋)」、「皆不修邊幅」、「暴躁」、「貪杯」、甚至「走路姿態都相似」。這些形容讓布拉姆斯大為光火,但對貝多芬卻又愛、又恨、又敬。

貝多芬(右)之後的作曲家,
有影嘸?

「我在貝多芬喝過酒的地方,喝著『我的酒』!」
「『第一號交響曲』首演結束後,我被逼得想自殺…」
「我留鬍子,可是貝多芬『沒有』!」
為了證明自我價值,布拉姆斯活得用力,而且辛苦!擇善固執的代價非常大,同時經常會「裡外不是人」,單憑這一點,布拉姆斯就值得尊敬。因為他敢走完「過程」,並能成就「結果」!

開倒車就是保守嗎?布拉姆斯有無走出貝多芬的陰影?他的「宿敵」華格納一語中的:「布拉姆斯的音樂形式是舊的,但內行人可以看出新意!」
因為選擇扮演「歷史的局外人」,布拉姆斯自由卻孤獨,不過孤獨也換得了屬於自己的音樂世界,他的作品流暢自然、充滿感情、專注少有裝飾,或許這也就是為什麼他的音樂永遠是現代音樂廳裡的重要演出曲目,並且不再被視為是「貝多芬第二」!

布拉姆斯的特色是「許多大師的特色他都有」,原因可能是「擇善固執」造成的。在新舊交替之際,他選擇回頭延續古典主義,強化了貝多芬、巴哈的正統地位,但實際上他也成為後來新古典主義的領航者。

活在貝多芬之後,挺累人的!不過貝多芬一定會很高興有布拉姆斯的出現,就像所有的愛樂者一樣。